你们应该没有弄明白,我们不是被调走,是被借走,也就是借调,发工钱时你们可以看一眼,帐本上,我二人的名字后头记的是不是花房。”
银花小声道,“我俩不识字。”
“你挺会说话啊!”金花都被她气笑了。
香君咔嗞咔嗞地咬着饼子,屋里弥漫着酥饼的香味。
宋云英继续解释。
“你们不理解也正常,如今我都被金夫人提为二等丫鬟了,可还不是四处忙活,真要跑一处换个地,那只怕隔三差五就得搬家。”
“你是二等丫鬟?”金花眼神微变。
宋云英点头,“没人敢拿这等事开玩笑。”
香君嚼着饼子,哼了一声,“就是。”
“两位别站着了,坐吧。”宋云英语气温和。
金花顺势坐了下来,银花见状赶紧挨着阿姐坐下,再顺手拿走一块饼子。
其余三人,“……”
金花简直没眼看,宋云英笑了笑,几人的气氛也算有所缓解。
四人这才心平气和地说起了话。
金花银花原是在临江城中一户四品官员家的丫鬟,后因官员落马,家产被抄所有下人被转卖,姐妹二人散尽钱财,才让牙人把她们卖到侯府。
今天刚入的府,就被冯娘子送到花房当差。
“花房挺好的。”宋云英道。
“嗯。”
这是实话,花房的活虽算不上清闲,但是交际不多,麻烦也少,老周头也算好说话。
眼见金花态度好了许多,宋云英又开始劝说二人。
“就不说先来后到吧,我俩住在这里也有些日子了,住的铺一直没变过,说搬就搬也不好,你们也别争了,先在空铺上睡下,要是还有什么问题,咱们一起想法子解决,如何?”
金花抿着唇,摇了下头。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