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安了一点心,这冰天雪地可是会冻死人的。
车内的人下车,你扶我我掺你的。
温言最后一个,拎着长条形小手提帆布包跳下来,一旁的小战士劝说道:“不用拿行李。”
温言扯下一点围巾道:“我会修车,早点修好早点走。”
小战士连围巾都没带,头发眉毛肩膀只这一会的时间就已经白刷刷的了。
“这位同志会修车?”
刚刚车里的女同志也都看向温言,这个一直没说话的女同志会修车?
“会!”
温言坚定的一个会字,其他的也不解释,但又有一种莫名令人信服的自信。
“行,那麻烦同志看看了。”
小战士想着不要驳了女同志的面子,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愿意来黑省垦荒的都是好同志,哪怕对方做做样子也行。
反正现在等也是等。
温言踩在雪上,嘎吱嘎吱走到车头的位置,站立不动。
小战士还有后面看热闹的女同志都过来了。
小战士:她怎么不动?
其他人:真是瞎耽误大家时间,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出风头,这人怎么好意思的?
要不是说话吃风太冷,她们高低批判几句。
小战士试探的问:“同志,有啥问题?”
温言嗯了一声道:“冻手。”
小战士眼角一抽,这是他没想到但又说不出错的大实话。
小战士想给温言一个台阶说没事,我们有人在修。
结果温言深吸一口气,慢吞吞的摘下手套,眉毛都透着抗拒。
在手套摘下的那一瞬间,她动作陡然加快,工具箱啪的被打开。
里面排放整齐,横平竖直,按照大小排列,分门别类的工具箱绝对是强迫症的救赎。
“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