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被李汉年一脚踹走,不过好像是闻到了油茶面的味儿。
这女同志有这么好?他们误会了?
一旁的温言面无表情的抿了抿嘴巴,要不是嘴里还有味道,她都要相信了。
李汉年目光落在一直没说话的温言身上,一张脸不怒自威,声音严肃。
“既然这样,温同志为啥发了十二封离婚电报?”
温言对视李汉年,不闪不躲,语气平稳的好像在做述职报告:“不是离婚电报,那是我给江柏舟的十二封情书。”
李汉年:“?”
林郑伟:“?”
千言万语化作沉默的康桥。
江柏舟下颚线紧绷憋笑,他好想听听她是怎么圆回来的。
温言一本正经的编:“真是情书,其中江柏舟三个字代表我对他的思念之情,离婚二字是反问和夸张的修辞手法,十二次是借用反复达到强调的作用……”
林郑伟立刻抬手道:“好好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可别继续编了!语文老师知道都得连夜哭。
江柏舟那话还有几分可信度,温言这话就是直愣愣的瞎编了,偏偏人家还编的很真诚。
也是本事。
他目光在江柏舟和温言身上来来回回,明白俩人不想离婚的意思了。
“组织是尊重个人意愿的,既然你们都不想离婚,那就回去把生活搞好,以后不能再这样胡闹,影响极为恶劣,知道吗?”
江柏舟和温言立刻老老实实的保证说好。
接下来林郑伟说环境艰难,要做好吃苦的准备,顺便给温言落实了随军手续。
温言收好自己的介绍信,开口道:“我懂机械,木工,地图绘制,能给我分派工作吗?”
林郑伟和李汉年眼神古怪的看向温言,明晃晃写着不信。
江柏舟也在看,他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