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舟上着药,莫名觉得对面的温言心情好了几分,是因为他吗?
动作加快,江柏舟飘忽的心神被收回来,抬头。
“这药膏是你买的吗?”
江柏舟问,温言摇头道:“不是,是一位….童中医做的,怎么了?”
童通统,不算撒谎。
江柏舟想了想道:“我觉得它应该好用,我刚擦完就不怎么痒了,还很舒服,要是能知道怎么做的,大家都能用上….”
说到这里,江柏舟摇了摇头:“不太可能,这个看起来就不是普通药材能做出来的。”
成本太高,他们用不起的。
温言也明白了江柏舟的意思,不过她开口道:“试试呗,能成最好,不能成也不浪费什么功夫。”
江柏舟闻言笑意加深,带着几分认真的诚恳道:“谢谢你,温言。”
俩人之间的尴尬蓦的少了几分,江柏舟本就善谈,温言又是个直球选手,对江柏舟的询问都很认真的回答着。
“你今天去后勤帮小赵修了爬犁?”
“教会朱连长做耕犁?”
“你让白姗姗澄清谣言,又让她当你助手?”
江柏舟从一开始的淡定到现在的三连问。
温言嗯嗯嗯的点头,严谨解释道:“现在还不是助手,要等白姗姗申请下来工作才是。”
江柏舟试探的问:“你不是说白同志对我心怀不轨吗?为什么还找她当助手?”
温言将和白姗姗解释的那一番话又说了一遍,江柏舟只记住了一句:不让白姗姗见他。
不让见不就是亲自监督,亲自监督不就是有几分在意?
他心里荡起一抹愉悦的涟漪,低头间唇角上扬。
肩膀突然多了一点重量,江柏舟抬头。
原来是温言的双手落在他肩膀两侧,两只眼睛刻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