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受冻,她晚上还熬夜写申请经费报告来的。
现在想想,她真是有病!
手里的饭盒一沉,白姗姗回神看了一眼:咋这么多?
她人品大爆发了?
她抬头,对视一双黑亮亮的眼睛。
“温言!”
“中午好,白同志,够不够吃?”
白姗姗:“你咋在这?”
温言给白姗姗打了另一个菜道:“来借大铁锅煮药,你脚昨天痒吗?”
“我才不痒!我扛冻着呢,这点冷能把我咋地,你当我是你呢,娇里娇气的。”
嘴硬的白姗姗傲娇的端着饭盒,见温言点点头:“你说的对,我爸妈确实疼我,啥也不舍得让我干。”
白姗姗:谁问了谁问了!!!
打完饭的白姗姗,觉得鼻塞都让温言的显摆气好了。
温言摘下围裙过来找白姗姗:“你吃完了来找我,牛师傅一会有时间,你在旁边做记录。”
万事留痕,是温言的习惯。
“又干活?我就纳闷了,你哪来这么多活要干!”
温言对视白姗姗,看的白姗姗心突突的。
温言该不会一生气就不让她当这个记录员了吧?
不行!
上午白姗姗去了知青那边。
同来的几位知青每天去垦荒,一个个累的跟孙子似的。
她可不想遭那个罪。。
“那个….我其实……”
“因为我聪明能干技能多,你不用羞愧,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不用和我比。”
换句话说:我不嫌弃你笨。
说完,温言走了。
白姗姗磨着牙看温言远去的背影,她这八块几的工资到底够不够给自己看病!
被气的病!
白姗姗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