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清声质问:“你儿子?”
吴老头情深意切,悲从中来叹了一口气。
“是啊,孩子小时后发烧烧坏了脑子,他没有坏心眼子的。”
吴老头低垂着脑袋,头发丝都散发着父亲的悲伤,褶皱的眼皮遮挡了凶狠的目光。
这几个人留不得!
要是一般人糊弄过去后,都是趋吉避凶的,他能保证对方绝不会再回来。
但他们是部队的,只要离开定会再回来。
他虽然能遮掩地窖里的人,但不能保证管住所有村民的嘴,但凡有一个人泄漏。
他们...必须死!
吴老头已然下了决定,眼下要先救傻根。
“你们当兵的怎么欺负老百姓呢,我们好心借宿,你们却伤了我儿子!”
“我要找你们领导,你们欺负人啊!”
吴老头的媳妇坐在地上哭天抹泪,小赵和侯哥心里着实乱了一下。
温言不为所动,她从不会被人牵着情绪走。
反正大家都是拖延时间,聊着玩呗。
“我们没有,你血口喷人。”
温言反驳,吴老头的媳妇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继续加码哭。
不管她哭的多大声,说的话多难听,温言就一句话:我们没有,你血口喷人。
三轮后,吴老头察觉不对了,凶狠的气息冲破慈眉善目。
他一把拽起地上哭的媳妇,目光刺向温言:“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温言目光移动,平静的好像一曲幽潭,看不出深浅。
“我也想问问,你们家的炕为什么会有台阶?”
台阶?
吴老头此时才知道原来福根是从地窖的暗道上去的。
“呵,原来你们都看见了啊!”
只一秒,慈眉善目的吴老头就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