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本加厉,心黑行恶,村子里的女人都被吴家霸占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关在地窖里。
白姗姗听后,两道粗壮的鼻息从鼻孔喷薄而出:“啥意思?这不是所有的人?”
温言嗯了一声:“只是活下来的人。”
事情转交给公安,吴家人以及吴家亲信都被抓起来了。
十几个姑娘有的被家人带回去,有的家人遭了吴家的黑手,只能由公安带回去。
温言几人先走一步,双方沟通好后续有需要调查会联系,温言几人保证配合。
出来的一段路,很沉默。
只有温言拿着地图勾勾画画,最后打破沉默道:“我们去柳河村,王同志,你认识路吗?”
王胖子回神:“到了曲山镇我就认识了。”
温言点头,在地图上的曲山镇画了个圈:“行,先走着看。”
地图折好,温言抬头,对压抑的氛围终有了点察觉。
她眨眨眼,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糖,一人一块。
“甜甜嘴心情就好了。”
几个人捏着糖,没有人装圣母的追问温言为什么不伤心,不憋闷。
他们不是煞笔。
是温言提前预判,但又坚定进了村。
是温言设下紧密的安排,行事果断,独守后路。
白姗姗第一个剥开糖纸,举着五彩缤纷的糖纸对着太阳,彩色的光芒落在温言身上。
“哈哈哈哈!温言,你脑袋发光了!”
几个人哈哈一笑,嘴里泛甜,马蹄哒哒。
小赵晃悠着腿,身子随马车颠簸问:“嫂子,咱去柳河村干啥?”
温言嘴里吃着糖,懒洋洋的眯着眼,对着太阳。
“去查看养鸭鹅的村子。”
白姗姗:“你咋知道柳河村养鸭鹅?”
小赵抢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