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几人的温言,手电筒夹在脖子和肩膀之间,侧着头,按照日期撕开了江柏舟的第二封信。
她要看看江柏舟的文采是否依旧,她不是输不起。
就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借鉴一下。
没错,借鉴!
【言言,展信安。
莫生气,求求你。
第一封信总想特殊些,抱着辞典改了又改,好好辛苦。】
温言鼓腮,又噗呲卸了气,小声嘀咕:“写个信还能撒娇。”
视线向下,继续读。
【三天了,家里的引柴是不是用没了?我拜托小赵给送,你不用操心。
食堂的粗粮少吃,给自己多多加餐。
出门注意保暧,家里不要节省木柴,屋子要烧热,不要挨冻。
想写的太多,但我时间有限,先唠叨在这。
江柏舟,留。
媳妇儿,我肯定想你了。】
温言折好信纸,低着头塞回信封:“你咋肯定的?还有你白叮嘱了,我压根不在家。”
嫌弃的话上扬的嘴角,温言拆开了第三封,第四封,第五封,第六封。
每一封都是叮嘱不同的事,还告诉温言可以回信,等他回来看。
信都不长,但字规规整整。
看得出来该是一晚上的杰作,温言努力回想,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江柏舟起来写信呢?
再一想她那核弹炸不醒的睡眠。
“好吧,我不知道也不奇怪。”
五封信被温言折好放进帆布包,灭了手电筒,她回去靠着行李躺下,翻身,再翻身。
睡不着。
对她来说这简直不可能!
温言睁开眼睛,悄手悄脚的爬起来,手伸进帆布包中,手指滑过五个信封。
好像压出褶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