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停下脚步,回头。
江柏舟披着晚霞,立在距离她二十几米外,五官镌刻,毛寸头干净利落,又高又帅。
见温言回头,咧嘴就是一个笑容,露出一排大白牙。
温言愣了一秒想:黑了点….果然显得牙白。
江柏舟和战友说了几句话后,冲着温言跑过来。
二十几米的距离对江柏舟来说也就几秒的事。
呼吸都不该乱的,但站在温言面前时,呼吸还是重了。
“媳妇,我回来了。”
兴奋的语调好像“我中了一千万”!
江柏舟压不住笑容,目光贪婪的看着温言。
好想她。
“媳妇,你盯着我干啥?”
变丑了?
不应该呢,他这张脸挺抗造的。
温言抬手拂去江柏舟胳膊上一根枯草,“没啥,就是看看江大才子。”
江柏舟先愣后心虚,接着讨好的笑了笑。
他跨步到温言旁边,又落后半步,借着身体的遮挡,两根手指捏着温言的袖角。
扯了扯。
“媳妇,我那都是翻烂了辞典,绞尽脑汁写出来的。”
江柏舟哀哀求求:“媳妇儿,言言......你看看我吧!”
温言压根没生气,就是一丢丢,一丢丢酸,酸别人语文都比她好。
“我没生气,别拽了,大晚上这么多人,你一个营长要注意影响。”
江柏舟立刻说好,松开衣袖后,脚步侧跨,食指“不小心”滑过温言手背。
手背上酥酥麻麻的触感不肯离去,温言抬头道:“回去擦点蛤蜊油吧,手好像裂口子了。”
江柏舟:“……”
他在野外撩只黑熊都可能比温言反应的快。
不过江柏舟也不敢有大动作,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