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远,所以他们冬天多用雪水。
他确实有些憋闷,算不上生气。
温言早就计划好要做什么,但这些计划里没有他,也从未想告诉他。
当时他们确实不熟,还差点离婚,不告诉就不告诉吧。
他憋闷的是温言对’他是她爱人‘这件事没有深刻的认知,俩人就像搭伙,有亲近但无亲密。
毫无疑问,他喜欢温言。
一开始只想好好过日子,但人心本贪,现在他越来越想获得同等的喜欢。
只要一想到能被温言喜欢,他整个人就像融化的糖果,心里冒泡的甜。
“呼——”
“江柏舟啊江柏舟,有啥可闹心的!瞎矫情!”
“你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温言,她不懂,你教她懂就好了!”
江柏舟自言自语的给自己哄好了,瞬间有了决断,人也到了河边。
这个时候才发现他有点傻,竟然端着脸盆来打水。
同样挑水的张营长正要往回走。
“哎呦,江营长造型挺别致啊!来河边洗脚还自带盆,讲究!”
江柏舟抬脚吓唬张营长,张营长躲,扁担晃了下,水洒出来一点。
“好你个江柏舟!你来来来,我怕你啊!”
俩大男人幼稚的要打水仗。
“江营长好,张营长好!”
一名战士问好,江柏舟和张营长眨眼正经起来,点头。
等人过去,俩人对视。
江柏舟:“装!”
张营长:“谁装的过你!大尾巴狼!”
最后,俩人还是一起回去的。
江柏舟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他们家没有扁担和水桶,明天去要。
水打回来了,他推门进去,温言皱着眉毛站起来。
“江柏舟,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