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端着几根烀地瓜,递给温言。
“当兵的就这样,任务来了就得走,别难受啊。”
温言对着周虹笑了笑,没说她不难受,只端着地瓜道谢。
周虹是特意过来安慰温言的,干脆跟着温言进屋,帮着拆了被单。
“嫂子,被单去河边洗吗?”
“对,拿根木头在河边砸砸,冲冲,比用盆省劲儿。”
温言点头,确实如此,不过今天黑了,明天再去吧。
至于江柏舟说的等他回来洗,温言做不到。
看着东西脏不收拾,她晚上会做噩梦的,影响睡眠。
周虹陪温言待了一个多小时,和她说了哪里能挖野菜,还说了哪里没准能捡到野鸭蛋。
温言来了兴趣。
“嫂子,你会养鸡鸭鹅?”
“会啊!没来这之前,谁家不养点,自己吃着也方便。”
周虹随口说说,温言却记在了心里。
小鸡小鸭小鹅带回来,肯定需要人养。
八点多,温言送周虹嫂子出门,再次道谢。
“谢啥,你家江营长和我家老张好的都能穿一条裤子!有啥事你就喊我一声,咱们离得近,我能听见。”
嘎吱。
温言回了屋子。
炉火燃烧着,红光照亮一方天地。
晚上她没去食堂打饭,吃了周嫂子送的地瓜。
粮食金贵,她得回礼。
温言记在心里,在水桶里舀了点水,和盆里的热水兑在一起,洗洗。
这两桶水是周嫂子喊张营长帮担回来的。
洗好后,温言钻进被窝,趴在炕沿上,画了一张思维导图。
“到底是从哪里开始不开心的呢?”
温言指缝的铅笔一下一下的点着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