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被牛师傅请进后厨休息间。
“来来来,坐这吃,以后来了就找我,咱不在外面排队等。”
“吃不吃刺嫩芽,我昨天刚摘的,嘎嘎新鲜。”
牛师傅面面俱到,哪还有之前见到的牛脾气。
跟着借光的白姗姗,语气幽森的问:“他该不是你说的朋友吧?”
俩人之间古古怪怪的,肯定有问题!
温言第三次后悔自己的无中生友,果然就不能撒谎,一撒谎就底气不足。
“温言,来来来!早上新做的肉酱,蘸刺嫩芽吃,老香了。”
牛师傅放下小碗,笑容更大了。
温言扛不住,干脆直接问:“牛师傅,您有事就直说吧,我猜不到的。”
昨天她猜朱连长借钱,晚上下班前朱连长连家里存折都掏出来了,非要证明他没有歹心。
牛师傅搓着一双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成了愁容。
“哎…这不眼看着就要春耕了,我们炊事班得去地头灶饭,人手不够,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
“春耕啊…….”
温言脑子里浮现日历,织布机做出几台,后续可以教会后勤,加速进程。
李团回来后,要去弄鸡仔,该是在春耕前。
“行,我春耕的时候应该没什么事,我到时候去帮忙。”
“好!太好了!来吃饭,吃饭,多吃点。”
温言和白姗姗吃了小灶后从食堂出来,白姗姗抻个懒腰。
“这回没事了吧,我回家——”
“有事。”
白姗姗幽怨的望着温言,哭唧唧的问:“还有啥事啊?”
温言掰手指头和白姗姗细数:“织布机数据要记录,你要写报告的,还有在小鸡小鸭小鹅来之前,鸡舍鸭舍鹅舍需要盖起来。”
“都是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