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夫人见她和尚书夫人要离开,忙盛情邀请,“不知二位府上可订了素斋?若是没有,不如与我们一同用些膳食再回去?”
尚书夫人对广慧寺的素斋不感兴趣,她婉拒了。
老夫人想到孙女因怀安大师批的命,吃尽了苦头,也不想再留下,“夫人的好意,心领了。天气不好,又开始下雪了,府中还有事,先告辞了。”
那位夫人见尚书夫人还在旁边,显然是要跟伯府老夫人一起下山,不好再勉强。
周氏原本订好了厢房,准备用了素斋再回去。可老夫人坚持要走,她只能忍着气退了厢房和素斋,跟着老夫人一起下山。
二房和三房知道周氏心里憋了火,生怕一个不慎会成了她的出气筒,大家什么都没说,默默跟着下山。
周氏回到自己的院子,气得砸了一套茶杯。
沈令宜的父亲回府后,老夫人让丫鬟请了他去寿安堂,把今日的事都告知了他。
沈奉岳是武将,年轻的时候一直跟着上头的将领四处打战,极少回家,对沈令宜这个长女没什么感情。
等他调回京中后,沈令宜已经被周氏送去了乡下庄子,他也不过是问了两句,就将此事抛到脑后,并不在意。
沈令宜回来这些天,父亲对她也是跟前世一样,漠不关心,依旧每日忙着应酬、当差。
直到老夫人发了话,他不得不听。
到了晚上用膳时,沈奉岳当着全家人的面,对周氏道,“两天内,把澄心苑收拾出来,给阿宜住。她是伯府嫡长女,须得有自己的院子,总不能住一直住在娘这里,传出去像什么话。”
又转头训斥沈思澄,“既然你要住宜昭院,那就别想再霸着澄心苑,你一个人霸占两个院子,哪来的脸面?”
沈思澄又羞又恼,眼眶一下子红了,只是见父亲皱眉瞪着她,只能将眼泪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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