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此事的。
果然,下一瞬就听到沈奉岳怒声道,“香堂那边既然敢毒害母亲,本伯爷报官,此乃天经地义,何人敢指责?
再者说,证据都找到了,我若是不追究,别人岂不是以为我们伯府是软柿子,谁都可以搓圆捏扁?”
见周氏还要开口,沈奉岳不耐烦打断她,“什么都别说了,这官我报定了。就算二弟和三弟知道了,他们也会支持我这么做!”
周氏咬着牙,死死压着心底的怒火。
沈奉岳执意要报官,她劝不了,只能沉着脸朝吴嬷嬷打眼色。
看到沈奉岳回来,吴嬷嬷心中就一直打鼓。现在见到周氏给她打眼色,脸色瞬间白如纸。
周氏这是要她站出来认罪,舍了她,保下和静香堂。
刘嬷嬷不想认罪,她怕被诚意伯打死。可她一家老小的性命都捏在周氏手里,她若不肯认罪,死的怕就不是她一个人了。
为了儿孙,她只能扑通一声朝沈奉岳和老夫人跪了下去,“伯爷,此事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在老夫人的安神香里下了毒,与香堂那边无关。您要罚就罚老奴吧!”
沈思澄反应极快,一下子就明白她娘是想让刘嬷嬷认罪,保下舅舅。
“吴嬷嬷,祖母一向对你们这些下人极为宽和,哪怕做错了事也极少重罚。更何况祖母多年不管事了,好端端的,你为何要毒害祖母?莫非你有什么苦衷?”
沈令宜心中冷笑,沈思澄这是还想让刘嬷嬷攀咬她。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要断了周氏的臂膀,毁了周家的铺子。
刘嬷嬷不笨,一下子就明白了沈思澄的意思。
“福顺是老奴娘家那边的远房表侄,他在门房当差了三年,一直尽心尽责从没有懈怠。可大姑娘从老家回府那天,就因为福顺没有及时认出她的身份,不仅怀恨在心,撺掇佟嬷嬷打了福顺,还让老夫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