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一脚把吴嬷嬷踹翻,“从实招来,是谁下的毒?你要给谁顶罪?”
沈奉岳是武将,平日里就不怒自威,如今生起气来,更是吓人。吴嬷嬷被他踹倒,吓得浑身哆嗦,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忍着剧痛爬起来,又重新跪好,一边磕头一边求饶,“老夫人饶命,老奴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老奴这一遭。”
她哭得涕泪横流,却一句不说是给谁顶罪。她也不求诚意伯,只仗着老夫人心善,想让她心软放了自己。
若是别的事,老夫人多少会看在周氏这个长媳的面子上,饶了吴嬷嬷。可事关性命,老夫人怎么会放过她!
今日若是心软,来日别的下人就敢有样学样,肆无忌惮谋害伯府的主子。
诚意伯见吴嬷嬷不肯定招认,气得一把抽出了佩剑。
他是真的动了杀心,吴嬷嬷吓得肝胆俱裂,脱口而出,“伯爷饶命……是舅老爷,和静香堂是舅老爷的铺子。”
这话一出,整个花厅静得落针可闻。
吴嬷嬷见到周氏杀人一般的目光,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沈令宜原本还以为吴嬷嬷会咬死不说,没想到这么快就吓得直接把周聚安给咬了出来。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
她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瞪着双眼,一脸不敢置信看着周氏,“母亲,竟然是舅舅要毒死祖母?”
她像是太震惊了,脱口而出,“爹,俗话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您是杀了外祖父还是夺了舅母,竟让舅舅恨得要弄死祖母?”
诚意伯本就正生气,听了沈令宜这话,脸色更黑了,“你胡说八道什么,爹是那种人吗?”
他虽然恼闺女口不择言,但也确实不解周聚安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氏,和静香堂是周家的铺子?我自问待你不薄,也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