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见利忘义,委实让人生厌。
沈令宜压了压上扬的嘴角,一脸为难道,“爹,那匹织金锦怕是不能给二妹,我听公主说,今年苏杭一带连下了半年阴雨,造成桑叶发霉腐烂,那些幼蚕病死了大半,又饿死了一大批。
导致织金锦所需要的上等蚕丝,产量还不到去年的两成。普通的蚕丝织成的锦缎,不仅粗糙,而且光泽暗淡,根本就达不到贡品的要求。
而且负责皇室金料的矿场,矿道坍塌了,没法再开采金砂。江南织造局没有足够的纯金制出薄金箔,造成织金锦需要的金线严重供货不足。
所以今年进贡的织金锦只有五匹,皇上分了两匹给皇后,一匹赏给贵妃,剩下两匹留给了太后娘娘。
成安公主得宠,太后娘娘分了她一匹,公主自己没留着,赏给我了。”
诚意伯爷没想到那匹织金锦如此珍贵,但这也让他越发想让长女把织金锦让给沈思澄。毕竟次女若是能高嫁,为伯府添上一门得力的姻亲,不管是对他还是对长子,都有极大的好处。
他还没开口,沈令宜就泼了他一盆冷水,“我听说皇后娘娘分了一匹给她胞妹,郑贵妃的妹妹向来喜欢跟谢二姑娘别苗头,可贵妃只有一匹织金锦,她没有多的赏给娘家。
郑二姑娘输给了谢二姑娘,心里必定不痛快。
若是我把织金锦分给二妹妹,她穿去参加春宴,谢二姑娘怕是要记恨二妹。若是因此事闹出什么麻烦来,贵妃和郑国公府说不定会迁怒爹和大哥。”
“爹,您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今日的成就。我不能把织金锦让给二妹妹,眼睁睁看着她毁了您的前程。。”
“不过爹爹放心,织金锦我自己也不穿,免得母亲和二妹妹不开心。”
“不给就不给,你自己留着。”
诚意伯以前总听周氏抱怨,说长女命硬克亲,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