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慰到他,反而是火中浇油。
诚意伯一脚踹开门,脚步急切冲进秋芳院。
院子里有丫鬟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问,“伯,伯爷,您怎么来了?”
诚意伯没理会她的话,反而厉声大喝,“柳氏呢?”
丫鬟见他一副要吃人的神情,没敢再说话,战战兢兢抬手指向次稍间,“姨娘在屋里。”
她话还没落,诚意伯已经怒气冲冲越过她,大步往前走。
周氏看似担忧,脚步却故意落在后头,“伯爷,您冷静些。阿宜推倒柳氏确实做得不对,不过柳氏还年轻,孩子没了以后还可以再怀。
阿宜是大姑娘了,您别打她。先将她送回老家,让她反省反省,过段时间再将她接回来。”
周氏不劝还好,这一劝,让诚意伯更是火大,不管不顾抬脚就把西厢门踹开。
屋子里好几个人,被踹门声吓了一跳,不约而同朝门口望过来。
柳姨娘从梨花木榻上站起来,神情诧异道,“伯爷,夫人,你们怎么过来了?”
话刚落,目光又越过两人,“大姑娘,您怎么也来了秋芳院?”
周氏微扬的唇角一瞬间僵住,下意识回头,竟发现沈令宜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诚意伯看到长女也愣了一下,但他担心柳姨娘的孩子,顾不上理会她。
很快收回目光,皱眉从地上跪着的丫鬟身上扫过,跟着看向柳氏。
“不是说你摔了一跤,还见红了?”
柳姨娘很惊讶,“伯爷,妾并没有摔跤呀,到底是谁胡乱传的话?”
诚意伯浓眉皱成了一团,“你真的没事?孩子也安然无恙?”
“妾身岂敢骗您,我真的没有摔跤。”
她温声软语,又奇怪道,“妾身小时候落水受了寒,月事并不准,有时候迟到十天半个月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