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没有火盆,她用大表姐“赏”给她的糕点暗中同人换了火折子。
有时候实在冻得不行,便半夜起来在陶盆里烧炭。
至于炭从何来?
那是同厨房下人悄悄换的。
回忆前情,便是昨夜外祖母又一次突兀地呕血昏迷。
老太太身旁的两个大丫头再也忍耐不住,哭泣着穿过伯府的庭院,跪倒在姜挽月房门前。
她们哭诉:“表姑娘你行行好,老太太年纪大了,再是如此病情反复,又如何还能支撑得了?表姑娘啊……”
小挽月还能如何?
她甚至也觉得是自己有罪。
于是她匆忙穿了外裳便奔出门外。
她见不到老太太,也不敢去见她,唯有向着老太太院子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又请人向康宁伯府的舅舅舅母告了罪。
随即便一咬牙,独身从伯府后门离去。
夜半、孤女、独身外出,再遭恶徒劫掠,最后小挽月惊悸到让出主体,觉醒前世宿慧。
一切发展似乎都合情合理。
但在如今的姜挽月看来,其中却存在有太多可推敲之处。
首要一点,康宁伯夫人一向治家甚严,什么样的婢女能够一路哭过大半个伯府,而后跪到表姑娘门前,将表姑娘逼得自行离府?
因此毫无疑问,此事表面是婢女自作主张,实则必然是康宁伯夫人暗中授意。
包括康宁伯在内的其余主子,对此亦是默认。
所以说,归根结底不是婢女要逼迫姜挽月离开,而是伯府的主子们一意要驱逐这个表姑娘。
乃至小挽月仓皇离开伯府后,才只转了两条街就被人从身后敲了闷棍,趁夜运出城去,此事看似合理,其实也有不合理之处。
伯府所在乃是聿京城北,极为靠近御街之地。
此间几乎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