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有时都要请当地漕运护道航行。
姜崇明就曾怒骂道:“汪峥老贼,仗着手底下那些个翻江虬、覆海鳌,铁索横江,当本官不知那些水匪都是来自何处?可恨!”
水匪都是来自何处?
小挽月听不明白,如今的姜挽月一边回忆往事,却是懂了。
护道哪有打劫来钱快,而自来最最富贵的买卖,莫过于贼喊捉贼了。
最可怕的是,衙门里或还有一批人,与贼勾连,养寇自重。
到最后,竟不知贼是官,还是官是贼?
如今,那汪峥不知是否还在人世,但姜挽月再三回忆这个名字,却是将其牢记在了心里。
千头万绪,姜崇明之死,或还有许多许多内情。
康宁伯府自然难脱干系,但这其中的水,却是比姜挽月原先设想的,似乎还要深许多。
七岁以前的记忆,对小挽月而言其实大多都是模糊的,姜挽月觉醒宿慧不久,所能回忆起的东西也同样存在残缺。
她只能时不时回想,一点点梳理。
想到了姜崇明的一些言论,又想起姜崇明似曾提到:
“朝廷如今已不开武举,实是可惜。
南沧湖边有兄弟二人,一个擅能飞檐走壁,百步穿杨,一个水性绝佳,能于大浪之中潜行两三刻钟而不败。
这二人皆欲投奔于我,奈何身份不便,只能暂且留在身旁做个护卫,却是难奔前程……”
此类言语,姜崇明当然不会刻意对几岁的小挽月说。
但姜崇明与夫人陆元娘感情甚笃,会时常对她说一些外头的事情,陆元娘也会与其探讨。
小挽月跟在母亲身旁,也就有机会听上几耳朵。
小孩子想事情不深,复杂的话听不懂,只对一些奇人异事十分感兴趣。
姜挽月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应是追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