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人没搜查到,倒反而舍了大把银钱出去。
三人在春风巷中醉生梦死一回,后半夜险些都忘了自己是奉命出行,还有差事在身。
也不怪王猛等人没见过世面,实在是康宁伯府看似威风,可若放到遍地权贵的聿京城中,却也免不了要低调几分。
王猛等豪奴,在聿京的勾栏瓦肆中根本不可能得到如在梅溪县这般待遇。
三人又是饮酒又是听曲,初时还有些收敛,等到酒劲上头,王猛尚且心怀顾虑,负责敲边跑腿的另外一名家丁戴勇却是忍不住说:
“头儿,咱们寻人可是半点也没停歇,这一路走来又冷又累,不过是饮几口酒,消遣消遣罢了,能误得了什么事儿?”
这话顿时就说到王猛的心坎里去了,他为伯夫人办事,固然忠心无二,可他又不是什么苦行僧,更不是伯爷手底下那些令行禁止的亲卫老兵。
他勤勤恳恳跟在伯夫人身后图的是什么?
不就是图一个荣华富贵,酒色财气吗?
既都夜入勾栏了,又哪里还有片叶不沾身的道理?
如此这般,或是行院,或是瓦舍,王猛三人牵着黑将军一路追踪。
不但未能寻到姜挽月的身影,反而在即将天亮时,因为一名舞姬而与一队西域行商发生了冲突。
等到解决了冲突,三人才各自惊出一身冷汗。
王猛立刻道:“不对,那人定已不在春风巷,我们被误导了,走,追出去,去城门边守着!”
戴勇还有不解,王猛却冰冷地盯视他道:“说!你是不是受了某些人的好处,故意要与夫人作对?”
这下子,戴勇哪里还敢有异议?
他慌不迭叫屈:“不是,头儿明鉴啊,小弟对夫人忠心耿耿,哪里敢有二心?只是这城门有四个,咱们要去哪一个?”
戴勇一拽手中狗绳,只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