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粮食啊!”
陈汐雾虽然知道这是帮汐雨还债,当初她去给梁汐雨做担保,陆贵全才多次借钱给梁汐雨的,但她此刻还是有些难过。
刚看到自家男人有些转变,还以为以后慢慢能过上好日子了,可这一转头,刚拿回来的粮食又被人拿走了,能不难过吗?
至于陆虎的那些话,她只当是安慰她而已。
梁汐雨没脸留在这,打算趁陈汐雾和陆虎不注意偷偷溜走。
“梁汐雨,你去哪?”陆虎和媳妇分开,对要开溜的梁汐雨问道。
“我······当然是回我家呀!”
心虚的梁汐雨停下脚步,结结巴巴回答道。
“回什么家,你留下陪汐雾,我进山打猎给你们今晚加菜,你们下地干活回来做好饭等我!”
“剩下的那点大米你们该煮煮,不用心疼,我保证以后让你们餐餐都吃饱饭。”
陆虎对陈汐雾俩人吩咐道。
“你要进山?”
“不行,你都没进山打猎的经验,也没有猎枪,进山太危险了!”
“我宁愿吃寒碜点,也不能让你去冒险!”
陈汐雾听到陆虎说要进山打猎,顿时紧张起来。
一旦陆虎进山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她以后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就是啊,就你这身板还进山打猎,我看你进山成为野兽的猎物还差不多!”
“就连书记家那两个出了名的打猎能手,几个人一起进山也经常受伤或者空手回来。”
“想要靠你进山打猎让汐雾餐餐吃饱,比母猪会上树还困难!”
梁汐雨毫不客气的嘲讽陆虎。
不是她们看不起陆虎,而是陆虎在她们俩的心目中,一直都是那种只会在家里横,在外胆小如鼠的人。
而且他的身体早就因为常年酗酒,还有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