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虎听后愣了一下,不过想想也正常。
平时大队里只要发生了什么矛盾,一般也都是找治保主任来调和,就跟后世有事矛盾找警察一样,治保队在大队的作用就相当于后世的派出所。
陈汐雾和梁汐雨俩女听到治保主任来了,再看看陆军等三人被陆虎折磨得已经不成人形了,她们俩顿时紧张了起来。
“放心,没事的!”
看到媳妇那一脸紧张的样子,陆虎出言安慰道,然后提着陆军三人向院子走去,刚好和治保主任他们在院子里碰上面。
除了治保主任带着几个民兵外走来之外,之前从陆虎家厨房逃出去的那些人也跟在后面,最后面的是其他跟来看热闹的乡亲们。
“主任,陆虎这小子太嚣张了,家里藏着一锅肉自己吃独食,不拿出来分给大家也就算了,我们去让他把肉拿出来分他二话不说就把我哥和陆军他们打成了重伤,他这是妥妥的资本家,应该把他抓起来批斗!”
陆恭喜的弟弟陆发财看到陆虎提着他那已经奄奄一息的大哥和陆军等人出来,马上向治保主任大声的状告陆虎。
“住口!”
治保主任回头狠狠的瞪了陆发财一眼怒骂道。
他是因为听到这件事情涉及到陆虎才匆匆赶来的,那些人还以为治保主任是来给他们主持公道,要抓陆虎审问呢。
治保主任陆国庆骂了那个陆发财后,马上走到陆虎的面前。
“贤侄,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陆国庆对陆虎疑惑的问道。
资本家这个罪名在这个时代还是很严重的,随时都会被批斗,坐牢,甚至枪毙。
“也没什么大事,我昨天从山上猎了头野牛回来,把野牛肉免费分给了烈士的直系家属后,剩下的一些也给乡亲们用粮食换完了,最后只剩一副牛骨架给我自己而已,我寻思着今天过节,虽然已经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