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句什么,姜凡没听清,但看口型,绝对是国粹。
“走!”
胡德才恶狠狠地剜了姜凡一眼。
那眼神满是不甘与怨毒,好似心头宝贝被人抢了去。
他大手一挥,带着那两个膀大腰圆的女护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病房。
门“砰”地一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李国富、副手田奇,以及躺在床上的姜凡。
李国富转过身,脸上再次堆满了笑容,只是这次,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谄媚。
他搓着手,点头哈腰地来到姜凡床边。
“哎哟喂,姜凡啊,我的小祖宗!刚才都是李院长不好,李院长嘴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他哈着腰,语气腻得能齁死人。
“您放心,以后福利院就是您的家!不,您就是福利院的祖宗!谁敢对您有半点怠慢,我就扒了他的皮!”
姜凡:“……”
这变脸速度,川剧大师看了都得递根烟。
“小田!”李国富猛地回头,对着田奇吼道,“立刻!马上!把福利院最好的房间给姜凡安排上!”
“十个护工,轮班!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
“吃喝拉撒睡,给我伺候得舒舒服服!”
“要像伺候大熊猫一样,不,比伺候大熊猫还要细致!”
“谁要是让姜凡少了一根汗毛,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田奇忙不迭点头:“是是是!李院长放心!我这就去办!”
他敬畏地看了姜凡一眼,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姜凡被几双手轻轻抬起,挪到一张软乎乎的大床上。
新的房间,宽敞明亮,窗帘拉得密不透光,但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香气,取代了之前那股消毒水和霉菌的混合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