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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林慕婉记录完最后一组数据，走到富婆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富婆的眉头先是微蹙，随即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她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凡。

“明天，我会带合作协议过来。到时候，我们就正式开始。”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姜凡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隐约感觉到，这个女人要的，远不止一个“合作伙伴”那么简单。

她背后那盘棋，恐怕大到他现在根本看不清全貌。

不过无所谓。

先活下去，再说其他。

神秘富婆走后，姜凡独自躺在黑暗中，将所有信息在脑中反复咀嚼。

这个女人提到了“家族博弈”。

说明她是某个大家族的成员，而且正处于权力斗争的漩涡中心。

一个原生样本的公开支持，在这个男性极度稀缺的社会里，分量堪比一张王牌。

她要用自己当筹码。

姜凡想明白了这层逻辑，反而安心了不少。

工具人就工具人吧。

至少是个有价值的工具人。

第二天，李国富一大早就蹿了进来。

“小祖宗，昨晚睡得可好？”他那张猪头脸凑到三十公分内，口臭熏得姜凡差点闭过气。

“这不，我特地托关系弄来了最新型号的高级营养液！全面提高身体素质的好东西！”

护工麻利地换上新的输液管。

液体注入后，一股温和的暖流从小腹升起，流遍四肢百骸。

确实比之前的好。

但姜凡清楚，李国富的殷勤背后，必然有利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