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数信息碎片在他脑中高速流转、碰撞、重组。

温知春的竞标泄密案、瑞恒集团的背景、温氏集团的股权结构、温家姐妹与家族之间的权力关系……

所有他之前只能模糊感知的东西，此刻全部变得清晰锐利！

他甚至从温知春刚才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危险信号。

王芷兰不是终点。

她背后，还有人。

而那个人，很可能就在温家内部。

姜凡看着温知春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内心波澜壮阔，表面却平静如水。

温知春。

温知夏。

春、夏。

原来真是姐妹花！

而温知夏的信任度……竟然直接就是50%？！

温知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飞速划动。

姜凡注意到，她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会从屏幕上抬起，落在他身上。

眼神里，不再只有最初的冰冷算计，多了一层审视后的欣赏，以及一丝……戒备。

她在重新评估自己。

姜凡心如明镜。

一个瘫了十八年的孤儿，仅凭偷听半通电话，就精准锁定了困扰她半年的内鬼。

这种能力，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引起警惕。

温知春应该在想：这个人到底是天赋异禀，还是别有来历？

"王芷兰已经被停职调查了。"她忽然开口，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简单地结束。"

她放下平板，凤眼微眯。

"她一个财务总监，胆子再大，也不敢独自做这种事，背后一定有人。"

姜凡的中级商业嗅觉和初级信息洪流同时运转，他早就推演出了这个结论。

王芷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