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房门被一股蛮力从外部轰开。
门板狠狠撞在内墙上,震落一片墙灰。
正在角落里跟副手田奇打电话的李国富,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最新款水果手机,差点当场表演个自由落体。
他惊魂未定地回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整张脸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我滴个娘西皮!
这疯婆子真杀上门了!
姜凡也被这骇人的动静吓了一跳,护工刚喂到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
他转动眼球,顺着门口看去。
只见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跟两尊门神似的杵在门口。
一个女人,踩着能戳死人的细高跟,从两个保镖中间走了进来。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李国富的心脏上。
姜凡的眼球,则被这个女人牢牢吸住了。
好家伙!
这又是一个极品!
净身高目测在一米七五以上。
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包臀裙,将她熟透了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充满了力量感与极致的诱惑。
比温知春那身刻意张扬的妖冶,更具侵略性。
从姜凡的角度看过去,女人的侧脸轮廓和温知春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底子。
但她身上早已褪去了温知夏的清冷和温知春的妖艳,沉淀出一种独属于上位者的雍容与强势。
如果说温知夏是雪山之巅不可亵玩的白莲,温知春是美艳带刺引人采撷的红玫瑰。
那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一瓶窖藏了三十年,能让满室皆醉的顶级烈酒。
光是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就足以让人头晕目眩,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