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霞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煞气:“信不信,老娘一个电话,明天就让人来拆了你这破院子!”
李国富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猪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姜凡躺在床上,新获得的天赋“商业嗅觉”让他瞬间洞悉了这老狐狸此刻的心理活动。
这老小子,纯纯的唯利是图。
节操是什么?
能换钱吗?
李国富一肚子脏话在喉咙里翻滚,几乎要呕出来。
他心里早就把温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你们一家子神仙打架,豪门内斗,关老子屁事!
你哥哥温有道死了,你跟他两个女儿关系破裂,是你们的家事!
老子一个开福利院的,掺和个屁!
她温知春给老子好处费,我帮她办点事。
犯法吗?
有本事你也给啊!
你给的要是够多。
老子把姜凡洗干净了绑上蝴蝶结,直接打包空运到你床上去!
当然,这些话李国富只敢在心里咆哮,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他脸上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被揪着衣领,还一个劲地点头哈腰。
“对不起!温总!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被钱迷了眼!”
“我……我就不应该听温知春那……那女人的鬼话!”
“温总……温总您息怒啊!!”
他认错态度之诚恳,就差当场给温霞跪下磕一个了。
温霞看着李国富这副没骨气的软脚虾模样。
眼中的鄙夷更浓了,心中一阵反胃。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全是软骨头。
她心里冷哼,温知春那小妮子真是傻到家了。
以为靠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