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纤长的手指呈现直角。

在空中左比右划。

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估算什么。

这还没完。

她又从旁边的医疗托盘上，拿起一个类似扫描仪的精密仪器。

仪器前端射出一道柔和的蓝色光束。

在他不争气的身上来回扫描。

一串串复杂的生理数据，实时显示在仪器的小屏幕上。

不是，大姐？

你搁这儿验货呢？

你他妈是搞科研的还是搞装修的？

是不是有病？

还能不能有点专业精神了！

差评！必须差评！

姜凡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眼神里的震惊、不解和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栾舒似乎读懂了姜凡眼中"你他妈在逗我"的离谱眼神。

她脸上浮现出完美的职业微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抱歉，姜先生。"

"这也是指标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我会尽快完成检测，请您……再忍耐一会儿。"

姜凡："……"

我忍你个仙人板板！

你们豪门的kpi都这么变态的吗？！

姜凡在心里疯狂输出国粹，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他还能说什么，人已经麻了。

他索性闭上双眼不再多想。

只觉得身心俱疲。

只想在这片刻的空虚中彻底放空自我。

不再理会外界纷扰。

栾舒在心中默默记录下了一组极其关键的生理反馈数据。

其数值之惊人，连见多识广的她都感到颇为惊叹。

随后她才神情自若地继续后续的检测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