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唯有一人。
她的母亲,商染青。
这是一个言语难以描绘其风华的女人。
四十出头的年纪。
岁月却对她格外宽容,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一张被上帝亲手雕琢过的脸。
雍容,华贵,找不出半分瑕疵。
肌肤细腻得宛如上等羊脂白玉,透着莹润的光泽。
一双顾盼生姿的凤眼,既有少女的清澈,又沉淀着洞悉世事的静谧。
你管这叫四十岁?
这分明是刚出厂的限量版艺术品。
连包装盒上的保护膜都还泛着光!
如果说温霞是权杖,温知春是利剑。
商染青,便是包裹着这一切的,最华美也最坚不可摧的锦缎。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身穿一袭雍容华贵的墨绿色旗袍。
旗袍上用金丝银线绣着繁复的牡丹。
随着她的动作流光溢彩。
那双会说话似的眼眸,温柔似水,却又深不见底。
商染青听着女儿的哭诉,只是伸出保养得宜的玉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声音舒缓柔和,如春风拂过琴弦。
“知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总这么毛毛躁躁的。”
“为了一个瘫痪的哑巴,你跟你姑姑争风吃醋,闹得满城风雨,成何体统?”
“温家的脸,都快被你们俩丢尽了。”
温知春一听这话,更委屈了。
她抱着母亲的胳膊疯狂摇晃,带着哭腔撒娇。
“妈!什么叫瘫痪的哑巴!那可是顶级的原生样本!是能改变我们温家未来的关键!”
“妈!今天是黄金二十四小时!我必须找到姜凡!”
“您也知道,那小子的y染色体活性有多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