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家的,还是她另一个宝贝女儿,温知夏。
所以,现在栾舒已经不关心温知春要搞什么幺蛾子了。
她只能默默地为远在密室里的姜凡,点了一根蜡。
小帅哥,你的腰子……还撑得住吗?
这温家的女人。
从老到小。
可真是一个赛一个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啊!
......
温知春那双踩着七寸高跟鞋的玉足,最终停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她身后,两名膀大腰圆的黑衣女保镖如两尊移动的铁塔,气息沉凝。
“开门。”
温知春红唇轻启,声音冰冷。
女保镖对视一眼,正要掏出高科技开锁工具。
门内,却隐隐约约飘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咿咿呀呀的声响。
“我……你……啊……”
那声音嘶哑干涩,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婴儿,在吃力地挤出每一个音节。
温知春柳眉一蹙。
什么动静?
她示意女保镖暂停,自己侧耳贴在门上,仔细倾听。
“啊……我……”
没错!
是人声!
虽然断断续续,不成章法,但确实是人声!
难道里面不止姜凡一个?
温霞那老女人还给他安排了陪聊的?
一抹不爽掠过心头,温知春再无耐心。
“别磨蹭了,给我撞开!”
“是!”
保镖得令,后退两步,一个标准的战术肩撞!
“砰——”
一声巨响,价值不菲的实木门板应声而开。
温知春朝里瞥了一眼。
确认只有姜凡一人后。
便对身后的女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