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冷了下来，"三号地块被截胡之后，资产抵押给了鼎丰资本。"

"鼎丰是谁的？你实际控制的。王芷兰泄密，是你设的局。"

"引诱瑞恒高价拿地，借款，等暴雷之后低价回收资产。"

"这盘棋走得是漂亮。"

"但温氏四个亿的短期债务敞口，两个月内到期，你拿什么兜底？"

温霞眸光骤缩，沉默了一瞬。

"你查到了什么？"

"够多了。"温知春压低声音。

温霞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裂缝。

“知春！”商染青终于开口，声音里有几分恰到好处的严厉，“怎么跟你姑姑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嘴上呵斥，却没有半点让女儿道歉的意思。

温知春得了便宜，当即见好就收。

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她不再理会气得发抖的温霞。

快步窜到商染青身边，亲昵地挽住母亲的胳膊。

“妈，你不知道，姜凡他……他不是哑巴！”

“他会说话！”

“刚才，还和我……交流了呢。”

“我们初步达成了深度合作意向。”

此言一出，商染青只是眉峰微动，波澜不惊。

温霞却坐不住了。

她身体一紧，音调都拔高了几度。

“什么？他开口讲话了？”

温知春给了她一个极尽鄙夷的眼神。

“你们怎么验的货？连人家是不是哑巴都搞不清楚？”

“一群废物。”

她说着，还故意剜了一眼旁边尴尬得手足无措的栾舒。

温霞的视线如刀，直刺栾舒。

栾舒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温总，他能开口讲话这件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