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门在身后合拢。
温霞被栾舒搀扶着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一脚踹开栾舒:“滚!都给我滚!”
栾舒身体一颤,不敢多言,惊恐地退出房间,替她掩上了门。
卧室里,只剩下温霞一个人。
温霞瘫坐在地毯上,双手捂住脸。
指甲深深陷进皮肤,却毫无痛感。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一遍遍地循环播放。
那瘫子,用居高临下的眼神命令她。
“跪下。”
而自己……竟然真的跪了。
三十多年建立起来的骄傲与尊严,瞬间被碾得粉碎。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她喉间迸发。
她疯了般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晶花瓶,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墙壁!
哗啦!
墙面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价值六位数的艺术品,化为一地晶莹的碎屑。
可这巨响,没能让她好过半分。
她踉跄着冲到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头发散乱,眼神空洞。
唇边还残留着屈辱的红肿。
这张脸,陌生得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
温霞,景海市赫赫有名的商界铁娘子。
三十多年来,她从未对任何人低过头。
可今晚……
她不仅低了头,还跪了下去,甚至……做了那等事。
“我好脏……”
她喃喃自语,声音满是自我厌弃。
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为了温氏集团,为了大局。
可内心深处骄傲的自己,正在疯狂地嘶吼、咆哮、撕扯。
她恨姜凡。
恨他用那种原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