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霞站在床边，用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神看着他。

沉默片刻后，她的声音极轻，近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今晚合作协议的开场程序……我来宣读。"

她说这话时，眼帘微微垂下，视线落在床脚某处，脸颊的弧度不自然地绷了绷。

这句话，说得比昨晚跪下去时还要艰难。

姜凡没说话，只是不紧不慢地看着她。

那道目光，让温霞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房间里的空气，悄悄凝固了一瞬。

……约莫十分钟后。

温霞从床边站起身，用比往日更用力的动作整理了一下西装，发丝亦微微凌乱，她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

姜凡睨了她一眼，笑道："辛苦了，温总。"

温霞脸颊骤红，瞬间拉下脸来，再不看他。

眼前的一幕，让司晚汀这位逻辑至上、信仰科学的科技精英，当场懵逼。

她看着传闻中铁血无情、视男人如粪土的商界女王。

此刻，竟在一个瘫子面前，卑微如斯。

她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冲击！

她固有的逻辑思维框架，瞬间烧融！

我去……

这也行？！

这温霞……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对男人不假辞色、手段狠辣的铁血娘子吗？

她这是……被这个小瘫子，给彻底收服了？！

一旁的栾舒，看着司晚汀那副意犹未尽的神情，再看看自家主子那副一切尽在掌控的淡然姿态，内心涌起无与伦比的优越感。

哼！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女王、总裁。

一个个的，再牛逼又怎么样？

还不是都得在老娘屁股后面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