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市场信心空前高涨！”

新闻主持人打了鸡血般的嗓音响彻密室。

“漂亮！”姜凡心情大好。

栾舒举着电脑，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然而，他嘴角的笑容尚未维持三秒，一则插播的商业论坛快讯，就让他神情一僵。

画面中，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他叫华志强，华氏集团的总裁。

“……关于温氏集团最近提出的‘光产业’计划，我个人是深表钦佩的。”

华志强挂着一副道貌岸然的伪善笑容。

“‘光产业’这个概念，极有前瞻性。”

“事实上，我华氏集团的战略团队已经秘密孵化这个项目超过一年了。”

他转而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我们本想在时机成熟时再公布，没想到温总的嗅觉如此‘敏锐’，这么快就‘英雄所见略同’了。”

这番话，立时在记者群中引起轩然大波。

闪光灯疯狂闪烁，咔嚓声不绝于耳。

华志强看着台下一脸铁青的温霞，嘴角的笑意更浓。

他继续补刀，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至于温氏这两天漂亮的股价，我个人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市场看到了这个赛道的潜力，忧的是……我听说，为了获得这次的资本支持，温总付出了超乎商业范畴的‘个人努力’。”

“这种不惜一切代价的‘奉献精神’，着实令人‘敬佩’。”

“只是，靠燃烧自己来照亮公司的未来，这光芒，又能持续多久呢？”

镜头一转，给到了台下快要憋不住发飙的温霞。

记者们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

“温总，请问华总所说是否属实？”

“温氏集团真的窃取了华氏的商业创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