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刺破了温霞刚刚升起的愉悦。

她的笑容凝固了。

尴尬。

岂止是尴尬！

要是让舒窈知道，自己现在的主职业是“暖场小公主”，专门负责给客人做开场仪式……

她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

舒窈不得惊掉下巴，笑话死她！

温霞一想到这里，内心又把姜凡那恶魔骂了一百遍。

她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笑容变得勉强。

这事，舒窈晚上多半会知道。

如果姜凡那臭男人还逼着自己走流程，必然会露馅。

但现在，打死她也说不出口。

太丢人了。

温霞赶忙转移话题，决定先向舒窈展示一下姜凡的价值。

她清了清嗓子，挑拣着姜凡的“光辉事迹”。

“有趣的事嘛，的确有。”

“司晚汀你之前见过的，咱们景海市科技界的冰山美人，眼高于顶。”

“结果呢，被姜凡三言两语，就在她最骄傲的人工智能领域，说得当场破防。”

“最后还主动邀请姜凡当她们公司的特聘高级顾问，薪资股份随便开。”

舒窈听完，只是拖长了调子“哦”了一声，眼波流转。

“这小家伙，还挺聪明，身残志坚，值得鼓励。”

温霞见她反应平平，又抛出一个猛料。

“舒窈，既然你已经上了我的船，有些事，我也没必要瞒你。”

“你猜，今天这套针对华氏的杀招，是谁的手笔？”

舒窈抿唇一笑，笑容里藏着洞悉一切的狡黠：“我今天也在纳闷，如此毒辣的手段，可不像你这几年昏招频出的脑子能想出来的。”

温霞被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是姜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