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现在所作所为，全是在帮助她最在意的温氏集团。

她心中的记恨，着实提不起来了。

反而，更像女人家对自己男人做错事后的抱怨。

这念头一出，温霞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回过神，冲着兴奋起来的舒窈，准备再刺激一下她。

“对了，今晚到了之后，在正式合作洽谈之前，有一个短暂的……开场程序。”

舒窈挑眉：“什么开场程序？”

温霞含糊其辞：“就是……按照之前定的规矩，由我主持一个简短的合作意向确认流程，大概十分钟。你别大惊小怪就行。”

舒窈狐疑地盯着她，总觉得温霞这表情有鬼，但也没再追问。

温霞捏了捏舒窈魅力四射的脸蛋，把对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神秘一笑。

“还有，忘了给你更新最新情报了。”

“姜凡现在，胳膊能动了，不再是完全的瘫子。”

舒窈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她一把拍开温霞的手，带着几分真实的怒意。

“温霞，你到底有多少关于姜凡的事还瞒着我？”

“之前说他是哑巴瘫子，没过几天，就说能讲话了。现在，连瘫子都不是了？”

“你这玩我呢？还有没有把我这金主放在眼里？靠不靠谱啊你！”

温霞被舒窈这掺杂着半分火气的话，整得颇为尴尬。

心里又把栾舒那不靠谱的管家骂了一顿，都怪她对姜凡的身体检测完全不合格。

但当着舒窈的面，她也不好把责任全推给一个下人。

她只能低声道歉，找理由说时间太短，没能了解清楚姜凡的真实情况。

舒窈冷哼一声，随即话锋一转，从手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既然情报这么不靠谱，合作框架我自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