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盖章确认。”

姜凡的语调看似轻描淡写，却犹如拥有魔力般直击灵魂深处。

“你是温氏集团的董事长，这几份文件上没有你的签字，法律效力就差一截。”

“还是说……你打算让栾舒替你签？”

局势已经再明显不过，这位曾经在商业帝国中呼风唤雨、威震一方的核心决策者。

在与姜凡的层层交锋之中，不仅彻底丧失了主动权。

更是连精神意志都被对方牢牢地掌控与支配。

姜凡！你个杀千刀的魔鬼！

老娘的脸，今天算是被你按在地上摩擦了个干净！

以后还怎么在这群女人面前抬头做人！

可当她对上姜凡那不容拒绝的眼神时，心里那点反抗的小火苗，“噗”地一下就灭了。

就知道，这坏胚是铁了心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心中悲愤一叹。

罢了罢了。

这小王八蛋接二连三帮温氏解围，今天又帮舒窈化解了华氏的舆论围剿，还重新划定了三方利益边界，把两份本来打架的协议缝合成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说到底，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帮温氏往上走。

自己配合他，权当是董事长该尽的职责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麻了，签就签吧，赶紧的。

她心里恶狠狠地想着：舒窈你个臭娘们，待会儿要是敢笑话老娘，看老娘以后怎么收拾你！

这么一想，她心一横，眼一闭，竟破罐子破摔地，迈着僵硬的步子，不情不愿地挪到床沿。

温霞拿起栾舒递来的签字笔，在三方协议的董事长确认栏上，逐一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在纸面上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每签一个字，她的脊梁就矮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