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你是谁！神棍！”

她嘶声咒骂，胸口剧烈起伏，当那阵歇斯底里的怒火褪去，剩下的，只有侵入骨髓的冰冷和恐惧。

对死亡的恐惧。

她怕了。

二十多年来，她第一次尝到这种被未知扼住咽喉的滋味。

冷静下来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一接通，她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京城魔女。

“启动天枢网，给我查！”

“查宋清欢，近半年来在京城的所有行踪，特别是……医疗记录！”

“不惜任何代价，我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得了绝症！”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答。

宋明月挂断前，又补了一句，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狠厉。

“如果查实，立刻找到她，‘保护’好她，等我下一步的指示。”

所谓的保护，就是软禁。

安排完这一切，宋明月依旧心神不宁。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姜凡那张脸。

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带着悲悯，又充满了魔性。

还有……自己跪在他脚边，那份屈辱又病态的战栗感。

她的脸颊竟不自觉地泛起潮红，身体也因这段羞耻的回忆而微微发烫。

不！

她用力摇了摇头，想把那荒唐的画面甩出脑海。

活下去！

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她权衡再三，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她翻出另一个加密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慵懒中透着无上威严的女声。

宋明月脸上乖张狠戾的神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一副恭敬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