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鸢索性也不再试探，直入主题。

“我想问问黎主任，生育组织现在对待‘原生样本’，真的会为其匹配基因最优秀的伴侣吗？”

“还是说……只是把他们当成小白鼠，或者种猪来用？”

“我就直说了，是我的一位朋友，她身边有个疑似的原生样本，担心被抓去做实验，所以一直不敢上报。”

黎尽染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隐瞒原生样本不上报，可是重罪，纪总该不会不懂吧？”

“我劝你，尽快让你那位‘朋友’，把他上交。”

“当然懂，”纪时鸢不置可否，“我那朋友也不是想对抗国家不上交，只是想先了解清楚流程，担心有什么……潜规则。”

“哼，没什么潜规则。”

黎尽染哼了一声。

“我们都严格按照生育组织的要求办事。”

“b级以上的原生样本，待遇都极为优厚，确实会为其分配配偶。”

“级别越高，待遇越好。”

“但是……”她话锋一转，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和自嘲。

“a级样本至今都寥寥无几。而且，这些样本体质都非常孱弱，你想想，一个从小不见阳光的人，能有健康的吗？”

“多数都无法主动完成我们分配的交配任务。所以，‘寻龙计划’的进展，其实非常缓慢。”

“上面给的压力很大，我们也很难啊。这工作，没有外界想的那么光鲜。”

纪时鸢听着，心头微动。

“万事开头难，慢慢总会好起来的。”

她试探着问：“那……至今就没发现s级的样本吗？”

“s级？”

黎尽染摇了摇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哪有那么容易。我甚至怀疑，这种国宝，根本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