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秋终于彻底破防！

一声嘶喊划破了包间内的宁静。

她如被激怒的母狮，霍地站起身，一把拽住姜凡的衣领。

苍白病态的脸蛋，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你以为你的话很好笑吗？！”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温霞死无葬身之地？！让你成为全龙国的笑柄？！”

“小凡！”

栾舒大惊失色，立马命令身后的女保镖上前。

“别动。”

姜凡出声制止了她们。

“你们都出去，在门口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在栾舒担忧的目光中，保镖们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姜凡任由叶静秋拽着自己的衣领，用深邃的眸子注视着眼前这张因愤怒而扭曲的俏脸。

他悠悠开口，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叶静秋的耳中。

“我几天前，在福利院，就是一摊活着的烂肉，连话都讲不出来。”

“哦，你应该在监控视频里，看过我当时的样子，对吗？”

这句话，让叶静秋一愣，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她的确看过。

视频里那个眼神空洞、任人摆布的瘫子，和眼前这个谈笑间搅动风云的魔王，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姜凡看着她眼中的迷茫，残忍一笑，用清晰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问道：

“你难道没有发现……”

“我已经可以，完全自主地讲话了吗？”

话音落下。

叶静秋拽着他衣领的手，突然一松。

她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话在反复回响。

是啊……

他……

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