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霞一张俏脸“唰”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当着栾舒的面，就这么训她？

她不要面子的吗？！

可偏偏，她心底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反而……双腿有些发软。

憋屈，又不敢发作。

她只能在心底疯狂呐喊：收拾我？怎么收拾？你个小坏蛋，除了那点事你还会干嘛！

嘴上不敢，心里重拳出击。

她紧咬下唇，在栾舒强忍笑意的注视下，认命地站起身。

默默跟在姜凡的轮椅后面，如同受了气的小媳妇，灰溜溜地离开了茶舍。

……

夜，深沉如墨。

温家别墅，灯火通明。

回到熟悉的安全屋，姜凡吩咐栾舒将细胞修复液的两个空瓶子妥善收好。

这东西，以后可是有大用场的。

温霞站在一旁，满腹疑问，但看着姜凡毫无波澜的脸，她愣是一句话都不敢吐出来。

姜凡从回到别墅开始，就没再搭理过她。

她只能眼巴巴地瞅着栾舒将姜凡伺候得无微不至。

吃完饭，擦完身子，安稳地躺在床上。

自己则怀着七上八下的心，去浴室洗了个澡，吹干头发，换上了一件颇为大胆的黑色真丝睡衣。

她磨蹭了许久，才终于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轻轻坐下。

那模样，活像犯了错等着家长训话的小屁孩。

“姜凡……对不起。”

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今天是我太冲动了，没有提前告诉你，就一个人去见了华志强。”

姜凡听着她这番低声下气的道歉，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反而愈发冰冷。

他没有立即回应，任由沉默在房间里发酵。

无形的压力让温霞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