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不代表失去自由，以他sss级的身份，到时候谁圈养谁还不一定呢。”

舒窈这才脸色稍霁，但一想到以后“充电”可能要排更长的队，心里就酸溜溜的。

温霞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到另一件火烧眉毛的事上。

她将自己联系“龙种拍卖会”参与者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眉头紧锁。

“大部分人都签了封口协议，只有这个秦芳……”

“我早上已经让下面的人去查，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此话一出，三女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画面中央，那个自始至终都神情自若的男人身上。

这几天，姜凡作为“j先生”上演的神迹实在太多了。

在她们眼中，这个男人就是真正的、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虽然他还瘫着呢，但办的事，样样都是奇迹。

姜凡感受到众女投来的视线，正准备开口装个逼，稳定一下军心。

嗡——

枕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条加密短信。

发件人：叶静秋。

【纪录片只泄露了片段，但秦芳已落入华志强手中，抱歉！】

姜凡看完，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小凡，怎么了？”

众女都发现了他的异样，异口同声地发问。

姜凡放下手机，扫过屏幕上三张或担忧、或好奇的绝美脸庞，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一件好事，一件坏事。”

他看着三女被吊起胃口、焦急等待的表情，也不卖关子。

“好事是，叶静秋，大概率倒戈到我们这边了。”

“什么？！”

反应最大的当属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