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腥风截然不同。
姜凡回到床上,眼角余光瞥了眼像影子般跟在身后的宋明月。
这个女人心里翻腾着什么,他懒得去猜。
无非是恨意、恐惧,以及些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期待。
火候,还差一点。
姜凡自然不会现在就给她安排任何任务。
没处处防着她,已经是看在她那一亿“投名状”的面子上了。
宋明月亲眼目睹了姜凡刚才那副指点江山、视风暴如无物的淡定姿态。
内心早已不是五味杂陈,而是一片混沌。
她希望姜凡能赢,能把华志强那头蠢猪彻底碾死。
她宋明月看上的男人,哪怕只是一个即将被收入笼中的禁脔,也绝不容许被旁人踩在脚下。
但她又无比纠结。
不希望姜凡轻松的就赢了。
她这辈子受过的侮辱都拜他所赐。
简直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可她又怕。
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如果姜凡说的是真的。
如果她和宋清欢的命运真的绑定在一起。
那死亡的阴影就悬在她的头顶,随时会落下。
而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到底是真是假?
她不清楚。
她只能赌。
赌这个魔鬼,没有骗她。
说到底,宋明月还是太怕死了。
她宋家大小姐,人生大富大贵才刚刚开始。
还没享受够这世间的繁华与权力,怎么能就这么死去?
她无法接受。
所以,她彼时的心理扭曲而矛盾。
恨他,怕他,却又因为他游刃有余地指挥着温霞、纪时鸢这群顶级女人而产生一丝变态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