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突然开口问了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话。

“宋明月，你和宋清欢，到底什么关系？”

宋明月手上的动作一僵。

“……什么意思？”

“你俩长得像，气质却天差地别。”

姜凡声音慵懒，目光却极其锐利。

“从小到大抢她一切的人，为什么偏偏对她的命这么在意？”

“只有血亲，才会恨到骨子里，又怕到骨子里。”

宋明月的睫毛颤了颤。

沉默片刻，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同一个爹。”

“不同的妈。”

姜凡等着她继续。

但宋明月把脸别到一边，声音骤然变硬。

“别问了。”

“再多的，你不配知道。”

姜凡没有追问。

同父异母。

这就够了。

他的大脑中，【绝对理性】与【权谋人心】同时运转。

同一个父亲，不同的母亲，却从小争夺一切。

宋清欢身上的“气运枷锁”，极有可能与这段扭曲的血缘关系有关。

甚至，施加枷锁的人，就是宋家内部某个不愿两姐妹中任何一方独大的存在。

这条线索，日后必须深挖。

他在心中存好这枚关键拼图，随即话锋一转。

他一把揽过宋明月的纤腰。

将她拽进浴缸中。

“啊！”

宋明月发出一声短促惊呼。

她浑身湿透。

水珠顺着她湿润的发梢滴落，滑过精致锁骨。

她的脸颊刹那间泛起红晕，与浴室里弥漫蒸汽交织，愈发娇艳欲滴。

姜凡看着心头火热，真想把她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