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如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华志强亢奋的脑袋上。

他舌头有些打了结。

是啊。

他这边，只有一个丧家之犬。

温霞那边，却是五位身家背景都足以碾压秦芳的顶级富婆。

谁的话更可信，一目了然。

他感觉这俩女记者就是温霞派来搅局的。

只能把难题又抛给身边的秦芳，示意她继续卖惨。

“我……我们秦芳女士，是亲历者！她一个受害者，难道还会说谎不成？！”

“她说的话，就是铁证！”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秦芳女士，你再跟大家说说你的委屈！”

可网友们不傻。

两边的发布会摆在一起看，孰是孰非，高下立判。

【我怎么越看越觉得温总说的是真的？逻辑完全闭环！】

【没错，这么一对比，感觉温霞那边说得有理有据……】

【你们不知道吗？这个秦芳的丈夫破产欠了一屁股债……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动机。】

【我看到有分析贴了，说是华志强买通了秦芳，故意让她出来抹黑温霞，好趁机搞垮温氏！】

【楼上真相了！华志强和温霞是死对头，这波啊，是商业竞争！脏得很！】

【细思极恐！商战太脏了！我感觉华志强更像坏人！】

【笑了，一边是五个顶级富婆谈格局谈未来，一边是一个破产怨妇哭哭啼啼，谁更可信，一目了然。】

华志强这边准备不足的短板彻底暴露。

不知不觉间，舆论天平再次倒向温霞。

……

另一边，温霞的发布会现场。

华志强安插的记者眼看大势已去，温霞非但没被问倒，反而声望越来越高，急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