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直播间更是被无数的“卧槽”和“666”刷屏。

【哈哈哈哈哈！吓尿了可还行？年度最佳名场面预定！】

【华总，压力来到你这边了啊，字面意义上的！】

【绝了！我正在吃饭，差点没喷出来！感谢华总送上的电子榨菜！】

【前一秒重拳出击，下一秒屁滚尿流！这就是小丑吗？爱了爱了。】

【截图了截图了，这张图够我笑一年！】

然而，所有人的反应，都比不上浴缸里，姜凡怀中宋明月的表情来得精彩。

她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滩刺眼的尿渍，看着华志强那张失魂落魄的猪头脸，红唇微张，结结巴巴。

“他……他真他妈的尿了？”

这不科学！

这简直是玄学！

“来吧，我的小魔女。”

“你输了，说话要算话哦。”

宋明月怔怔盯着屏幕，半天没回过神。

良久，她才缓缓侧过头，看向旁边悠然自得的姜凡，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

“这是你提前布的局？那群黑衣人……是怎么回事？”

姜凡靠着浴缸边沿，目光仍落在屏幕上被架走的华志强，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你以为我们只是坐着等他开发布会？”

他转过头，眸光微微一深。

“华志强挪用公款、商业贿赂、非法操纵股价……这些罪名，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有人把每一份证据、每一条举报线索，连同递交的时机，都替他准备得明明白白。”

宋明月眉心一跳。

“谁？”

“叶静秋。”

姜凡说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欣赏。

“她跟了华志强多年，那个男人犯下的每一桩见不得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