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疯狂漱口,感觉嘴皮子都快搓掉一层。
这才勉强压下心头混杂着羞愤与诡异兴奋的复杂情绪。
她换上栾舒准备的衣物,重新穿好合身的皮衣皮裤,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出来。
路过门口时,她下巴抬得如骄傲的孔雀,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叶静秋一个。
自顾自地走出了安全屋,去了外面的客厅。
她现在一秒钟都不想看到叶静秋这个偷窥狂。
当然,更多的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
毕竟,刚才那一幕,被抓了个现行,属实是大型社死现场。
她堂堂京城宋家大小姐,天之骄女,竟然……竟然对一个男人如此顺从!
这事要是传出去,她宋明月三个字以后在京城圈子里就成了笑话!
不过她也清楚,不用自己开口威胁,叶静秋这个聪明的女人,也绝不会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说出去。
毕竟,她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
卧室里,叶静秋坐在沙发上,无比尴尬地等待着栾舒慢悠悠地收拾好一切。
在她看来,这个叫栾舒的熟女,心理多少沾点不正常。
其眼神,其动作,简直就是把姜凡当成神龛里的佛陀在供着。
恨不得把姜凡整个人都捧在手心里含着。
比古代最忠心的太监伺候皇帝还要上心,那份虔诚劲儿,看得人头皮发麻。
她严重怀疑,这个栾舒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怪癖,比如对俊美少年有着病态的占有欲和崇拜欲。
总之,就是有病,病得不轻。
叶静秋暗自疯狂吐槽栾舒的时候,却完全忽略了,她自己看姜凡的眼神,也已经从最初的敌意与算计,悄然转变成了现在若有若无的依赖与仰慕。
当然,叶静秋绝不会承认这份心态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