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姜凡的手指停了一瞬。

万一苏青禾选择否定他，明天下午的直播现场，就少了一个最有分量的学术背书人。

一个亲自参与过药剂合成的龙国最年轻生命科学带头人，如果当众表示质疑……

那比宁紫烟搞十次破坏都致命。

“……不会。”

停顿片刻，姜凡给出了结论。

“一个能在深夜敲开男人房门只为讨论学术的女人，她的求知欲，比她的道德洁癖强得多。”

“等她消化完今晚的冲击，明天站到合成室里的时候，她会发现……”

“那些理论，那些数据，那些她亲手触摸过的奇迹，不会因为我个人的品行问题而消失。”

“真正的科学家，最终都会选择真理。”

“哪怕这个真理，出自一个'变态'之手。”

司晚汀没再说话。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手指在他锁骨上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你这个变态……倒是挺自信的。”

姜凡并没有在司晚汀的房间久留。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需要养精蓄锐。

他安抚了冰山女总裁几句，让她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应对明天的大场面。

然后便独自回到了自己的主卧。

站在宽大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际，他眼中闪烁着期待与兴奋的光芒。

暴风雨，就要来了。

而他，早已迫不及待。

……

j-lab顶层行宫。

龙瑾的房间里，灯没有开。

她站在窗前，看着远方天际线上那一抹将亮未亮的灰白色。

手里的加密卫星电话还有余温。

屏幕上的最后一条消息，她已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