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位置。
苏青禾站在那里。
她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实验服外套,扣子系到最上面那一颗,领口箍得很紧,像是在用衣服给自己建一道防线。
眼圈发黑。
脸色发白。
嘴唇抿成一条线。
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姜凡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到半秒。
他什么都没说。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转过头,继续和司晚汀讨论下午的流程安排,语气平淡,像是走廊里根本不存在第三个人。
苏青禾愣了一下。
她做好了所有准备。
如果这个男人敢用昨晚的事开玩笑,她就当场翻脸,管他什么直播不直播。
如果他装模作样地道歉,她会更恶心,直接拒绝参与。
她甚至准备好了,如果他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来“安抚”她。
她就把昨晚的事当面捅出来,看他还怎么装。
可他什么都没做。
不提。
不解释。
不安抚。
甚至不看她。
就好像昨晚那件事。
那个让她翻来覆去一整夜、世界观碎了又拼、拼了又碎的事。
在他的认知里,根本就没发生过。
或者说。
根本不值一提。
这个认知比这件事本身更让苏青禾窒息。
她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指节发紧。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比被人迎面一拳打在脸上更让人抓狂。
她咬着后槽牙,盯着姜凡的后脑勺。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在骂:这个衣冠禽兽……不,不能再想了。
另一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