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光从进场开始就没离开过白色身影，眼底全是藏不住的骄傲和期待。

宋明月在右侧。

她看的不是姜凡。

她在看龙瑾。

龙姨今天的妆很淡。

表情也很淡。

但宋明月跟在这个女人身边十几年，太清楚“淡”意味着什么。

暴风雨来之前，天空最安静。

龙瑾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口袋里那部加密手机的边缘。

上面有一条她发出去的、尚未收到回复的消息。

收件人：秦雪。

内容只有一句话。

宋明月看不到消息内容，但她看到了龙瑾反复摩挲手机的动作。

心脏猛地抽紧。

她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甲刺进肉里，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想做点什么。

警告姜凡？

还是直接阻止龙姨？

但理智告诉她，此刻任何异动都可能打草惊蛇。

她只能站在原地，像踩在一块正在碎裂的薄冰上。

龙瑾忽然开口了。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明月。”

“嗯？”

“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你和清欢待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要去。”

宋明月的血，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

发布厅内。

六十三家媒体的长枪短炮，把空气切割成无数道交叉的光柱。

闪光灯连成片，明灭不定，像无数只焦躁的眼睛在同时眨动。

空调开到了最低，但现场的温度还是被人群的躁动烘得偏高。

安保人员将最后一批记者引导入席。

主席台上，司晚汀迈步走上前台。